E20环境平台首席合伙人、E20研究院院长傅涛曾在《中国环境产业》说过:纵观数十年的发展与升级,环境产业就像一个伟大的传奇。公认有极大的前景,却从来没有真正壮大。如供水、城镇污水、污泥等等不同的细分领域,在产业大势的沉浮之中,也都有着自己独特逻辑和发展故事。E20环境平台特别挑选部分领域,结合产业脉络,讲述领域发展以及代表企业的故事,透视产业规律。本期特别刊发环卫领域观察,供大家参考。本文分为两个部分,本篇为下半部分。 相关阅读:初露端倪:从北环改制到环卫市场化大幕拉开 2013年后,国家在促进社会力量参与市场化方面出台了很多政策: 2013年,国务院办公厅发布《关于政府向社会力量购买服务的指导意见》,明确要求在公共服务领域更多利用社会力量,加大政府购买服务力度; 2015年3月1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采购法实施条例》正式实施,首次提出对政府采购实行的源头管理和结果管理。 与政府采购服务政策同时影响环卫市场发展的还有PPP。应该说不同于PPP对其他行业(尤其是水务)的影响毁誉参半,对于环卫,PPP使短周期的购买服务变成长周期的固定外包关系,合同范围大幅扩张,服务区域得到整合扩大,对环卫市场化最终全面走向资本市场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也促成了第一个纯粹环卫服务公司侨银的率先上市(之前的上市公司是环卫的装备公司,之后又有了玉禾田和北控城市服务一系列纯环卫公司上市),这都是拜PPP带来的机会,也是当前对PPP的讨论中被忽视的。 2014年《国务院关于加强地方政府性债务管理的意见》明确提出鼓励社会资本通过特许经营等方式,参与到城市基础设施等有一定收益的公益性事业的投资和运营中。2014年9月财政部发布《关于推广运用政府和社会资本合作模式有关问题的通知》,正式提出PPP模式这一概念。 除政府采购服务政策、PPP之外,垃圾分类政策的推进也刺激和推动了环卫市场大发展。 2017年3月《关于转发国家发展改革委、住房城乡建设部生活垃圾分类制度实施方案的通知》提出:到2020年底基本建立垃圾分类相关法律法规和标准体系,形成可复制、可推广的生活垃圾分类模式,在46个城市先行试点生活垃圾强制分类。垃圾分类大幕正式开启,并在一定程度或多或少影响前些年形成的环卫市场。 据E20研究院数据中心不完全统计,在短短数年间,伴随市场化进程的加速,环卫从业企业数量增长速度惊人,环卫从业单位从寥寥数家增长到1万多家。北京环卫、侨银环保等更是在此期间得到飞速发展,企业业绩体量大幅增长。现在我们所熟知的众多企业都纷纷借助自己的优势,寻找环卫市场切入点,比如启迪桑德、北控城市服务(原用名),另外还有从其他领域转型而来的企业,如杭州锦江、浙江旺能、首创环境等,它们在短短数年之间,与众多传统环卫企业形成环卫暴风眼,促成环卫市场百花齐放的景象。 2017年,E20研究院第一次举办环卫企业评选,并开始第一次盘点环卫企业,上榜的环卫十大影响力企业至今仍是环卫服务市场的亮眼企业。 随着环卫企业数量剧增,超大环卫项目涌现,市场对环卫项目的争夺一度陷入白热化状态。根据中国固废网报道,2019年海南文昌市清澜片区环卫一体化PPP项目和文城片区环卫一体化PPP项目曾一度吸引18家、15家企业投标,入围名单中出现桑德、锦江、中环洁、侨银、龙澄、福建东飞等公司的身影。 在中国固废网统计名单中,越来越多的环卫PPP项目出现在县城,伴随环卫服务市场下沉,环卫企业的争夺也逐渐从城市移步到县城。 2.3买买买!企业开始联姻模式 随着环卫市场化的提升,很多企业都想参与进来,除了通过在招投标市场将获取项目之外,还有更快捷的方式么?有,当然是买!买!买!或者说是企业之间的联姻。 中环洁环境有限公司(以下简称 中环洁 ),是中信产业基金于2017年6月组建的环卫运作平台,2017年底,中信产业基金完成了对大连新天地环境清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 新天地 )的并购,以具有中国清洁清洗行业国家一级资质和10年优良环卫业绩的大连新天地为班底,中环洁正式启航。 作为环卫领域的 生力军 ,在其成立的短短数年之间已实现快速布局,近年来一直活跃在中国环卫市场。 2018年4月8日,中环洁中标沈阳市铁西区(老城区)环境卫生作业服务项目,该项目是全国环卫市场化改革接收人员数量、服务规模较大的整体城区项目; 2018年5月8日,中环洁中标黄山市农村生活垃圾治理PPP项目,项目是全国农村环境治理范围广、水陆一体的全域农村项目。 2019年1月,中标河北区域内首个环卫一体化项目助力京津冀协同发展;4月中标沈阳市场首个城乡环卫一体化项目; 10月,中标阜康市项目,成功踏入中国的大西北; 11月,先后在山东接连中标烟台、淄博项目,拓土之势,势不可挡; 截至2019年底,中环洁已先后进入大连、沈阳、天津、呼和浩特、郑州、黄山、阳泉、沧州、烟台等九省十四市,运营超二十个各类项目,环卫项目合同额破百亿。 其实,中信产业基金从2015年起即开始对环卫市场化领域进行深度研究,作为投资机构,其对环卫市场的关注不可谓不早,但其在环卫板块的实质性进展,业内却知之甚少。直至2017年下半年,中环洁的组建以及年底直接大手笔收购具有十多年环卫业绩积累的大连新天地等一系列的动作后,中信产业基金的环卫市场布局才得以显现,并获得环卫业务在短时间内增量的迅速聚集。 通过购买形式直接快速介入环卫市场是中信产业基金瞄准时机实现业务链条布局的方式,也成就了中环洁在环卫市场的发展壮大。 所谓同行人不少,在资本相对雄厚的企业眼中,获得份额的方式也比较接近。北控水务在拓展环卫市场上也有类似操作。 2017年7月重庆滨南城市综合服务股份有限公司(曾用名)与北控城市服务投资(中国)有限公司签署股权合作协议,标志着北控滨南(重庆)城市综合服务股份有限公司(曾用名)正式成立,揭开城市服务行业新篇章。企查查信息显示北控城市服务投资(中国)有限公司占比滨南51%的比例,北控凭借滨南积攒十多年的环卫服务作业模式经验大范围布局环卫、滨南也开始借助北控水固联动的品牌优势集中发力。在环境市场化大潮来临时,北控孵化了以环卫为主的上市板块。两者的结合成为当时一段佳话,他们之后又发生的新故事并不在本篇述说中。 环卫的买买买一直在持续。距离现在最近的一次环卫买买买发生在2018年。 2018年7月26日上午,在主题为 美丽中国 中联引领 的媒体专访会上,盈峰环境(000967)新闻发言人焦万江表示,盈峰环境重组中联环境属于强强融合,公司将通过整合双方资源优势,力求做出更先进、更优质的环保产品及系统,提供更完善、更有效的环境综合服务,为中国的环保事业发展作出应有的贡献。 长沙中联重科环境产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 中联环境 )作为一家集环卫装备研发、生产与销售,以及环卫运营服务的环卫一体化服务提供商,拥有多项技术、行业内优质客户资源,形成行业内颇具影响的品牌优势和核心竞争力。根据中国汽车技术研究中心提供的数据,中联环境已有环卫装备产品线的市场份额连续多年均几乎占据了整个行业的三分之一,是名副其实的环卫行业龙头。 152.5亿元的并购重组,是目前国内环保行业较大的一例。此次并购完成后,盈峰环境年营收将达到近150多亿元,成为国内具规模的民营环保龙头企业之一。盈峰环境150多亿高调收购中联环境100%股权,当时这则消息盘踞环卫新闻头条许久,并引发诸多猜测和解读。 不管这些解读和猜测是什么,买家有买家的考虑,卖家有卖家的打算,总之这笔买卖做成了。盈峰环境以此为契机继续将中联环境环卫装备和环卫服务一并收入囊中,进行环境产业大布局。 2.4 智慧化的创新 在环卫市场向纵深迈步的时候,发现并关注行业的痛点和难点,是企业未来致胜的关键。面对互联网、大数据的热潮,如何将它们与环卫结合,成为环卫发展的一个新课题。事实上,一些嗅觉灵敏的企业,早已经开始在此领域的探索与布局。 借助垃圾分类,环卫开始逐渐走出孤立、走向融合。率先大规模试水垃圾分类的企业并不多,桑德即是其中一员。 桑德在前几年就曾将垃圾分类和互联网环卫作为固废大循环的入口并判断垃圾分类成功的标准是, 是否可以持续做下去,靠的是内生力量,而不是靠行政的高额补贴 ,并在当时大力宣传尝试用市场机制解决垃圾分类问题。 桑德文一波在2017年固废战略论坛介绍以垃圾分类为抓手的 好嘞亭 模式。 桑德在开展垃圾分类的社区安排长期驻扎人员,每个社区均设立一个 好嘞亭 ,每个亭配有2名工作人员长期驻守,引导垃圾分类。通过分类干、湿垃圾、有害废物收运车,以及终端处理系统,分类处理细分垃圾。 再辅以激励机制,社区居民可以将可回收垃圾送到便民服务站兑换礼品,也可以通过 好嘞 APP预约上门服务。为解决成本来源问题,桑德尝试让每个 好嘞亭 承担起社区的快递中转业务。在每个 好嘞亭 上,启迪桑德还预留出来一块大屏幕广告位,承接广告服务。 在垃圾分类热度刚起并未进入强制分类时,桑德对以市场化方式解决垃圾分类问题的探索具有示范参考意义。 如果说垃圾分类的应用场景主要在家庭和社区,在人流量大、监控体系并不十分完善的公共领域,依靠人人树立环境卫生意识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媒体也曾多次报道诸如此类的事件,而二三线城市居民并非都有环境意识的行为也经常发生,给城市环境卫生治理带来不小压力,比如环卫工人刚清洁完成的街道转眼又被随手扔上垃圾,一旦有人随手扔、就会出现第二个人、第三个人。这在心理学上被称为 破窗效应 。如果这种不良现象被放任存在,会诱使人们不断效仿,甚至变本加厉。 从城市管理角度来看,如果解决这种 破窗效应 的困境? 在宿迁,北京环卫在现有城市管理模式基础上,通过将环卫服务与城市管理现有内容的嫁接解决了这个难题。 在宿迁市,政府在十字路口放置液晶显示屏,并与城管监控系统和公安监控系统进行智慧联动管理,对市民不文明行为进行拍摄并在显示屏滚动播放,如闯红灯、随手扔垃圾、随地吐痰以及公共绿地违规遛狗等。通过这种方式,教化和约束市民的不文明行为。 在2016年北京环卫中标宿迁环卫项目后,构建了智慧环卫管理系统,该系统与宿迁市城管系统实现双向对接。环卫工人若发现不文明及影响市容行为,包括违章摆摊、乱扔杂物、车窗抛物等,环卫工人可通过智能手机及时将照片、视频传递给数字城管系统,也可以在十字路口的视频平台进行曝光和监督,实现整体的统一和闭环管理。 与现有市场城市管理功能相互衔接并非个例。 随着环卫市场大发展,在智慧环卫成为未来行业发展趋势背景下,财政部就曾以智慧环卫为标准开始示范项目选拔--侨银环保2017年中标的池州项目就被入选财政部第三批PPP示范项目。 该项目结合了垃圾分类与智慧环卫,在其获选理由中发现了项目的三大创新做法:一是项目包括范围内所有居民区的生活垃圾分类与回收利用系统的投资、规划与建设,该系统包括了前端分类与后端可回收物的处理;二是建设能够与池州市现有数字化城管信息平台相联通的智慧环卫管理平台;三是将物业小区和社区的生活垃圾运输纳入项目建设运营的生活垃圾清运系统。 伴随着智慧化的发展和环卫服务水平的提高, 互联网+环卫 的项目不断涌现,在此就不一一叙述。 2.5 从小到大:一体化的趋势 2013年之前,除市场化程度比较低之外,环卫多以短周期的政府采购服务为主,且服务金额相对较小、服务内容(主要涉及道路清扫保洁、垃圾收转运等)也相对单一,通常意义上的 传统环卫 称之为 小环卫 ,当时的环卫市场也呈现出 小环卫 项目的市场特征。 而现在,随着环卫行业的定义逐渐扩大, 大环卫 的概念逐渐显现。在PPP政策影响刺激之下,超大环卫项目也不断涌现。不单是在环卫服务金额,还有环卫服务内容上都实现了服务边界的拓展,项目的服务内容不再仅仅涉及传统环卫等轻服务内容,其所涉及的环卫服务内容还多包含城市管理相关内容,如:垃圾分类、智慧环卫、公厕保洁与管养、景观管养维护、水面保洁(如果城市有内河)、再生资源利用等等,可能会将其进行一体化项目打包。 云南官渡项目就是此类项目典型。2017年,侨银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 侨银环保 )以总合同额67亿收获昆明市官渡区环卫一体化管理服务政府和社会资本合作(PPP)项目(以下简称 官渡项目 )。 据悉,官渡项目的服务内容囊括8大类、25个小项,服务范围早已超过传统环卫内容,由传统道路清扫、垃圾收集清运扩充到公厕扩建、公厕运营管理维护、绿化管养维护、景观绿化、河道湿地日常清淤等。 项目实施以来持续引入先进的环卫车辆,借助机械化力量,有效提升了道路的美观度。此外,项目采用智能化管理,搭建智慧化环卫平台,有序推进官渡区城市网格化管理综合模式,对于城市的整体细节进行实时监督与管理。 一体化服务内容的实施,让官渡的整体环境与 老昆明 韵味相得益彰,打响官渡的文化旅游名片。 随着环卫市场化进程的加快,一体化的趋势越来越显著。2020年上半年,两个 标王级 的环卫项目十分惹人注目。 2020年1月19日,深圳市宝安区城市管理和综合执法局新桥和沙井街道环卫一体化PPP项目(以下简称 新桥和沙井环卫项目 )采购结果发布,北控城市环境服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 北控城市服务 )以70亿的合同额拿下该项目。 同样,该项目也属于环卫一体化大综合模式,项目服务深圳市宝安区新桥和沙井两个街道,服务内容涉及道路综合清扫保洁、垃圾收转运、垃圾转运站运维管理、公告区域及城中村垃圾分类前端设施为维护、公厕运维管理、环卫停车场建设运维管理、绿化管养、智慧环卫平台建设运维、应急保障等九个方面。 2020年5月13日,2020年度新安、福永和福海街道环卫一体化PPP项目评审结果发布,长沙中联重科环境产业有限公司最终从24家企业中脱颖而出,获得该项目,合同额约78亿元。 该项目和2020年1月份中标的新桥和沙井环卫项目一样,属于环卫一体化大综合模式,项目的服务内容同一样涵盖上文所述的九大类。 伴随大项目不断出现、与其它领域逐渐走向融合、垃圾分类新时尚被吹响号角,以城市为整体的垃圾分类模式进一步将环卫推向融合,环卫也由此迎来大环卫时代。 2.6大融合的未来:国祯、中环洁黄山案例 一面是很多企业转入环卫领域,市场竞争日益激烈,十多家甚至几十家企业竞夺一个项目;一面是项目逐渐从小到大,市场需求提升,一体化服务成为趋势。而对于环境治理来说,也从来不是头疼医头、脚痛医脚,尤其是项目涉及到多区域的情况下,一些实力企业的服务内容开始从单一服务模式到综合服务模式进阶,以寻求更多的模式创新,实现业务领域的融合与拓展。 其中,与污水处理厂的融合就是一个正在探讨的方向。 碳源不足问题是困扰污水处理厂运营的一个难点,对于碳源不足,污水处理企业需要花费真金白银去购买,此举无形中又加重了污水厂运营成本;为少花钱买碳源节省开支,国祯环保也正为污水厂寻找碳源做努力。 虽然垃圾分类在大力推进,但很多城市厨余垃圾处置严重不足,厨余垃圾厂在运行时面临废水、废气处理难题。针对这种情况,国祯正在探讨一种模式:把厨余垃圾处理厂建在污水处理厂附近或者直接建在污水处理厂内,通过发挥协同效应,厨余垃圾处理厂出来的渗滤液可以作为污水处理厂的补充碳源直接在污水处理厂就地处理。 另一种模式创新,则是将环卫服务与流域治理融合在一起。2017年即开始崭露头角的中环洁则以过硬的环卫专业服务能力打造并形成了 黄山模式 。 为践行习总书记高质量发展新要求,生态文明建设新理念,落实新安江流域生态补偿机制,加快黄山市生态文明建设,切实改善农村人居环境,发展全域旅游、打造世界一流旅游目的地,安徽省委省政府高度重视,对黄山进行了站位高远的部署和要求。 黄山市委市政府以区域合作、生态补偿、高质量发展为引领,坚持全域覆盖、城乡一体、整体设计、全域保护,强力推进新安江流域的综合治理,总体规划设计了从前端农村垃圾保洁收集、压缩转运直至末端处理的整体垃圾处理体系,从源头上杜绝污染发生,确保新安江流域的垃圾问题得到有效解决。 在此背景下,中环洁于2018年中标了黄山市农村生活垃圾治理PPP项目(以下简称 黄山项目 ),并于2018年6月份成立黄山中环洁。目前的 黄山项目 已经全面投入运营,并且运营效果显著。 黄山项目覆盖三区四县,覆盖黄山市乡村常住人口116万,占全市人口的79%,覆盖地域面积约9188平方公里,河流长度3658公里,水域面积96平方公里,占全市面积的95%,保洁区域包括黄山市100个乡镇的684个行政村,含6450余个大大小小的自然村落。 项目不仅包含城乡,还涉及大范围水域垃圾保洁。对于水域垃圾保洁,不仅要保证源头全程作业保障,还要考虑到洪水汛期和水草丰盛季,作业量和作业难度可想而知。在项目实施过程中,黄山中环洁以无人机巡检全流域水域、大力开展水域保洁作业等方式,实现水域垃圾的有效治理。 全流域水域无人机巡检及水域保洁作业、全产业链全周期收转运体系建设、全域覆盖的数字化管理平台建设的 黄山模式 ,实现了水域垃圾治理、垃圾日产日清、垃圾源头管控。 项目实施后,新安江水域治理效果显著、农村垃圾久治不愈的历史问题得到了有效解决、对陆地垃圾实施全覆盖全程不落地的处理方式,避免了二次污染、彻底改变了小型焚烧炉的落后治理模式、大幅改善农村垃圾乱丢乱倒的落后面貌,根治了陈年垃圾。 在取得显著环境效果的同时,该项目也收获了良好的社会效益。据悉,项目解决四千余人的就业问题,精准扶贫千余户,环卫一线员工权益得到妥善保障。此外,项目还建立了 共建共治共享 新机制,当地百姓在美化的人居环境中获得了红利。 中环洁曾公开发言表达以优质资本+高端环卫实体企业的运作模式产生1+1 2的裂变效应,中环洁快速发展得益于资本方对竞争的把握以及环卫市场化的风口效应。中环洁成为了产业基金进入环卫行业的典范案例,同时也是环卫企业借助资本力量扩张的典型案例(参考阅读:中环洁陈黎媛: 黄山模式 的缘起、落地与成果)。 2.7 太原:垃圾分类背景下的环卫探索 要说现在热门的话题是什么,垃圾分类必然少不了!每天都会发自灵魂地拷问: 你是什么垃圾 。 虽然知道垃圾分类这个事,也知道垃圾分四类,但对于具体怎么分,许多人还是无从下手,而且各地垃圾分类方式并不完全相同,也让大家一头雾水。 上海垃圾分类主要分为了可回收物、有害垃圾、湿垃圾和干垃圾;在浙江,生活垃圾的分类方法共分为易腐垃圾、其他垃圾、有害垃圾和可回收物四类;在台湾,垃圾分类主要分为资源垃圾、厨余垃圾和一般垃圾三类;而北京将垃圾分为厨余垃圾、有害垃圾、其它垃圾和可回收物;山西太原与北京分类方式大致相同。但是太原在四分类的基础上因地制宜,增加了新的内容。 山西省太原市作为垃圾分类试点城市之一,2019年10月17日,太原市城管局就发布了《太原市关于生活垃圾定时定点分类直运示范小区试点工作的实施方案》。先行在小店区、迎泽区等地选定部分区域开展试点。 2020年4月16日,山西省人民政府第65次常务会议通过《山西省城市生活垃圾分类管理规定》自2020年6月1日起施行。本《规定》的出台,标志着山西省将全域迈向生活垃圾分类管理的新阶段。 全国多个城市加速垃圾分类,太原如何因地制宜?据了解,太原实行 4+2 垃圾分类模式。除四大主要垃圾分类(可回收垃圾、餐厨垃圾、有害垃圾和其他垃圾)外,太原还将装修垃圾和大件垃圾也纳入分类收运体系中,构建具有太原特色的生活垃圾 4+2 分类模式。 4+2 ,是充分考虑山西省现有垃圾处理设施和产业链布局的基础上提出来的。 以太原为例,山西省固废中心的有害废弃物处理能力为100吨 /日,完全能满足太原及周边城市的有害垃圾的处理;已建成投产和在建的垃圾焚烧厂为6100吨/日处理能力,完全满足太原及周边地区其他垃圾全部焚烧的需求;仅此两项设施就能保证太原有害垃圾、其他垃圾的全覆盖、全焚烧和零填埋;按照太原厨余垃圾 精分 的思路,全市还需建设500-600吨/日厨余垃圾处理设施,就可以将全市的果蔬垃圾和家庭厨余垃圾全处理(目前已有500吨/日的餐厨垃圾处理设施);太原各区县都有自己的渣土场,能够处理掉生活产生的装修垃圾;大件垃圾各区县正在规划建设,可以实现全量处理。 《规定》的第十八条要求还提出 加快推进可回收物回收利用和有害垃圾处置、厨余垃圾处理、其他垃圾焚烧设施建设,实现可回收物回收利用和有害垃圾处理全覆盖、厨余垃圾全处理、其他垃圾全焚烧、零填埋 。 全覆盖、全处理、全焚烧、零填埋 的任务要求正是建立在对垃圾分类本质的认知基础上的提出的重要方针。全省各市如果按照 三全一零 的要求来部署工作,通过垃圾分类将生活垃圾的无害化、资源化进行到底,必将对山西省各市的生态环境改善、产业转型升级、能源革命起到推动作用(参考阅读:成卫东:山西省生活垃圾分类的3个特点)。 每个城市都有自己不同的发育土壤和外部环境,在国家确定的四分法规则之下,如何联接城市的经济、政治、文化、社会、生态体系,让垃圾分类从一个 甜蜜的负担 转变成为城市发展的内在驱动力?这就需要 一城一策 ,在系统性、匹配性两大原则之下,充分考虑城市的山、水、城、产、文、人等影响因素,结合气候因素和所在区域整体布局,指定符合自己城市特征的垃圾分类。让每个城市都能在生态文明建设的大框架下,找到与自己发展路径匹配的、系统性的垃圾分类模式,也是E20研究院持续两年开展垃圾分类理论研究和地方实践的初心和动力。 2019年11月在2019(第二届)环卫一体化高峰论坛上,太原市市容环境卫生科学研究所所长杨迪表示,太原市作为典型的资源型城市,长期依靠能源资源的高投入、高消耗拉动经济发展,资源紧张、生态功能退化、环境承载力下降等发展不协调、不可持续的问题日益突出。尽管环境治理压力重重,太原正努力积极实现突围(参考阅读:杨迪:发挥科研优势,引领太原市垃圾分类新时尚)。 作为全国第一批46个生活垃圾分类示范城市之一,太原市正在努力构建基于城市自身特点构建太原独有发展模式,并联合第三方力量以研究课题形式做实地研究分析。他们正与E20环境平台联合开展《可持续发展战略下的资源型城市垃圾分类体系研究与示范》研究,具体包括资源型城市可持续发展下的垃圾分类理论研究、太原落实垃圾分类的实践工作方案研究以及太原市垃圾分类试点建设。该项目目前已开始进行居民入户调查,争取打造垃圾分类的 太原模式 。